春药的药效,在这种带着调教意味的境况下无限放大。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此刻如同被泼了油的野火,以更凶猛的姿态重新席卷了他。

        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腹,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张着,分泌出股股的液体,顺着他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那片肌肤打湿得一片狼藉。

        苏晚优雅地走到一旁的酒柜,倒了一杯色泽醇厚的红酒。随着她的轻轻摇晃,杯中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的优美弧线,仿佛完全没有看到半空中那个因药物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青年。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她晃着酒杯,走到他面前,指尖沾了一点酒液,递到他的唇边。

        时晏偏过头,紧闭着嘴。

        “不喝?”苏晚轻笑一声,也不勉强。她收回手指,将那滴红酒点在了他胸前挺立的乳尖上。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时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点猩红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像一朵盛开的糜艳花朵。

        “既然你不肯用嘴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那就换个地方。”

        她话音刚落,一根纤细的藤蔓便从她脚边升起,顶端分叉,如同两只灵活的手指,探入了酒杯中,浸满了殷红的酒液。

        那根沾满酒液的藤蔓,移动到了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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