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墨绿色眼眸里没有半分拍卖会上的盛气凌人,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用藤蔓和鲜花震慑全场的人只是他的幻觉。
“为了不被别人当成金丝雀,就主动跳进我的火坑。”她松开束缚带,任由那几根能量带“啪”地一声缩回他的腕环里。时晏的手臂获得了自由,却软软地垂在身侧,提不起半分力气。
苏晚的手指顺势下滑,抚上他滚烫的脸颊,感受着那不正常的温度。
“甚至不惜把自己的精神控制权都当成筹码。时晏,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在求生,还是在……求死?”
她的声音很轻,却精准地剖开他所有的伪装。
时晏的嘴唇动了动,喉咙干涩得发痛。他想牵扯出一个笑,说些什么,但春药的药效正在冲击着他最后的理智,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羞耻酥麻感再次泛起,让他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来,药效很不错。”苏晚轻笑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他,像是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三十亿,时晏。我为你花了三十亿。”她慢条斯理地说道,“你觉得,我是来做慈善的吗?”
“敢算计我,就得付出代价”
时晏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身,他仰头看着她,那双湛蓝的瞳孔因药物和屈辱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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