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
时晏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问下去。苏晚的意思很明白了,她不会说,于是他也不再问注定不会得到正确答案的问题。
那双蓝色眼眸中的火苗熄灭了,重新归于一片平静的深海。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完美而无可挑剔的微笑,再次戴上了那张属于“指挥官”的面具。
他撑着床,想要坐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牵动了他全身的肌肉。喉咙一声闷哼,身体随之晃了一下,险些重新倒回床上。增敏剂的余效还未完全消退,身体的每一寸都还在叫嚣着疲惫与酸痛。
苏晚没有动。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指挥官,此刻如何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笨拙又艰难地,尝试掌控自己的身体。
这很有趣。
比单纯的掠夺有趣的多。
他终于坐了起来,浴巾因为他的动作而滑落了一半,露出了他半个胸膛和那点嫣红的乳头。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泛着微微的水光,仿佛还在回味着之前的吮吸。皮肤在疗养液的作用下早已经恢复了光洁,却还透着一种久病初愈的脆弱潮红。
苏晚的喉咙突然滚动了一下,时晏似有所察,抬头,就看到她幽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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