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法抗拒的熟悉暖流毫无征兆地从他的身体深处涌出。

        时晏的指尖在讲台上微微一颤,随即恢复了平稳。

        他甚至没有动用意志去抵抗,因为他早明白,苏晚烙印在他体内的那枚“玩具”早就彻底剥夺了他控制这部分身体机能的权利。它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阀门,会不定时开启,释放出让无法控制的暖流。

        那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层那层柔软的高吸水性特殊织物,然后又以一种缓慢的速度不可逆转地向外扩散,蔓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润的面积正在一点点扩大,像一朵在暗中绽放的糜烂花朵。紧贴着皮肤的纸尿裤变得温热而沉重:那是一种黏腻,又带着屈辱温度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处境。

        时晏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并拢,试图用肌肉的绷紧来减缓那种令人作呕的濡湿感。

        幸好制服的裤料挺括而带有厚度,从外面看不出任何端倪,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片洁白的布料之下是怎样一片狼藉的沼泽。

        他的声音仍旧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身体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精神力干扰的对抗方式被显示在屏幕上,他侧身指向身后的星图,这个动作让他得以短暂地隐藏自己的表情。

        一滴冷汗从他的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制服的衣领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不是汗水,是他即将到达的忍耐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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