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以什么身份?
一瞬间,时晏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下那片不断扩大的温热的耻辱。
苏晚看着他,仿佛能穿透那层厚重的制服,看到他所有的狼狈与不堪。她的嘴角缓缓勾起,那抹笑容里没有惊讶,只有了然于心愉悦,带着猫捉老鼠的闲适。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他此刻正被她所植入的“玩具”所折磨,知道他正穿着纸尿裤,在全联邦和帝国的精英面前,假装正经地宣讲。
这个认知比身下扩散的暖流本身更让时晏感到生寒。
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徒,正站在最华丽的舞台上,唯一的观众是给他套上枷锁的主人。
一股混杂着战栗与屈辱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强烈的刺激差点让他当场失控。时晏猛地转回头,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星图上,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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