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那点因逃脱而生的喜悦和轻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时晏指挥官,”瓦莱里缓缓站起身,张开双臂,做出一个欢迎的姿态,“见到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我一直很担心。”

        他的目光在时晏身上扫过,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英雄,而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贵藏品。

        “那个【红塔】的小婊子,没有对你太粗暴吧?”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时晏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如果将军想检查战利品,”他微微抬眼,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直刺瓦莱里虚伪的笑脸,“不妨直说。不必用‘救援’这么冠冕堂皇的词。”

        一句话,让瓦莱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时晏的气焰竟丝毫未减。他眼中的占有欲更浓了,他喜欢这种需要被彻底驯服的野性。

        “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瓦莱里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改掉你这个坏毛病。”

        他凑到时晏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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