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蜷缩在床上,像一只受伤后试图躲回巢穴的幼兽。即使在无意识中,他的身体也仍在寻求一丝安全感。
时晏微微弓着背,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想保护那片被肆意蹂躏过的秘境。他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那是他在意识深海中,唯一能抓住的脆弱锚点。
然而,这艘船早已千疮百孔。
他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在此刻变成了折磨他的烙印。
那些暧昧的红痕,在滚烫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一道道无声的嘲讽。这让他每一次无意识的辗转,都会牵动肌肉深处的酸痛,提醒着他那场被强行开发的屈辱经历。
更可怕的是那些植入物。
那枚封堵着他男性尊严的黑色尿道栓,像一个冰冷的异物,在他体内持续发出微弱的、充满存在感的信号。
而那根留在女性尿道中的尿道棒,则像一个潜伏的哨兵,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抽搐,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酸麻电流感,让他分不清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的余韵。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拆解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每一寸都不属于自己。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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