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在苏晚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下,时晏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他高潮了。

        而就在他高潮的瞬间,那股刚刚积攒起来的尿意,也再也无法控制,从下方的尿道口失禁般地流出。

        他一边喷着爱液,一边尿着尿液,身体在两种极致的释放中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苏晚没有停下,她享受着这种将对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在他体内冲撞,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在失禁与高潮的边缘徘徊。

        这场漫长得近乎酷刑的欢爱,持续了很久很久。

        当苏晚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时,时晏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瘫软在床单上,双眼空洞,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身下的床单早已被尿液、爱液和汗水浸透,一片狼藉。

        苏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那张艳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与汗水,黑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额角上。

        他的双眼紧闭,羽睫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被雨打湿的蝶翼。被使用过度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而失色,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极致欢愉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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