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她会一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胸前的红痕,一边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描述着接下来将要对他做的一切。

        她从不碰他的禁区,却用语言,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的精神。

        变态。

        时晏在忍耐。

        他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看似慵懒地盘踞着,却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他装得顺从,甚至偶尔会用几句轻佻的话来回应她的“照顾”,大脑却在疯狂地分析着那个信号接收器的原理,试图找到破解的方法。

        他甚至开始主动进食,快速恢复体力,仿佛真的在期待她口中的“游戏”。

        他的隐忍和伪装,在苏晚看来,却是一种更有趣的挣扎。

        第五天,当苏晚再次端着晚餐走进来时,时晏开口了。

        这是几天来,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苏小姐,”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带着一丝玩味,“折磨一个阶下囚,总得有个理由吧?还是说,你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低级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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