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的胜负已定。

        她加重了藤蔓的力道,更快,更深,更狠。藤蔓的顶端甚至开始微微膨胀,像野兽的锁扣一样,死死抵住他的最深处,然后猛地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液体带着强烈的刺激性,几乎瞬间填满他的内腔,引爆了时晏所有的神经。

        而就在这一刻,最强的电流脉冲,如同一场神经风暴,在他体内轰然引爆!

        “啊——!”

        骤然抵达巅峰,他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滚烫的浊白射出,溅落在自己苍白的腹部。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炸开的白光,在深蓝的瞳孔中彻底失焦。身体在电流的余韵下还在不住地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失去了思考的的能力。

        良久,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时晏瘫软在医疗舱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藤蔓早已退去,但那种被侵占,被标记的感觉,却仍旧残留在他的身体里。

        他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那处隐秘的穴口红肿不堪,不断溢出透明的淫液与藤蔓留下的腥甜液体交合在一起,狼狈不堪。神情被欲望的潮水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洞与脆弱。

        苏晚穿好衣服,又变回了那个嘴甜无害的少女。只留下时晏躺在那里,身下一片混乱。她帮他盖好薄毯,指尖温柔地拂过他汗湿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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