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引得岸上的人哈哈大笑,小船上的男子也知道他的帮手着了别人的道,再也不敢在小船上停留,怎麽去就怎麽回来,这人也是在小船上双脚一纵,又轻飘飘到了岸上。对着祁一言双手一抱:
“这位兄台,不好意思,刚才我的两位兄弟得罪了兄台,还请高抬贵手,帮我把兄弟的x道解开。”
这时围观的群众知道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都自觉地让开了一块场地,给两人的打斗腾出了一个空间。在场地上就只有祁一言一个人对着男子了,另外两个跪在地上的这时歪坐在一边,痛苦小一点,又开始叫嚣了:
“大哥,给我灭了他,叫他给我解了x道。不是,叫他先给我解了x道,再灭了他。”
“出手啊,大哥,我受不了了。”
“这位兄台,你倒是给个说法啊,兄弟不对,我也没有责怪兄台的意思。”
听了男子的说法,祁一言也觉得应该回复一句了,於是说:“我没有点他们的x道,你叫我怎麽解啊?”
“那他们是怎麽倒下去的,兄台总该知道吧。”
男子没有说是跪下去的,而是说成倒下去的,看来还是觉得说成跪下去不雅观,才改口说成了倒下去,这时,两个确实没有一直跪住,而是坐在那里了。
“刚才这两位还如此嚣张,还是让他们多呆一会儿吧,否则一起来又要发狂了。”
“这样,我和兄台打个赌,怎麽样,如果我侥幸赢了兄台,兄台帮我让他们站起来,我没有赢你,兄台只管远走高飞,我们仨自认倒霉,如何?”祁一言觉得挺有意思的,反问道:“怎麽个赌法,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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