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舒服吗?听你叫的,应该是舒服吧?”
“得意什么……呃……嗯…!……”
柳辛言浑身抖得厉害,身下被强行贯开的嫣红女屄早就春潮泛滥。
每一次凶狠又深重的顶入,都带出更多晶莹剔透的水液滑腻的水液,沿着他被打开到极限的大腿汩汩流下,在身下洇开暖昧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甜又磨人的性爱的味道。
缺氧的感觉和身体内可怕的酸麻快感交织,冲击得柳辛言眼冒金星。
那双浸满泪水、湿漉漉像蒙了层水雾的漂亮眼睛,掀起发颤的眼帘,狠狠剜向那个在他身上为非作歹,逼得他如此狼狈不堪的多年竹马。那跋扈的恼意和怒火在眼中跳动,烧得瞳仁亮得惊人。
他用尽力气,用喘息不定的嗓音骂,声音还在微微地发着颤:“种驴……!你还是阳痿了最好……”
这熟悉的嚣张劲儿又冒出来了,顾川穹只觉得一股更猛烈的邪火直冲而下。
他被那口紧窒滚烫的嫩逼吸得头皮发麻,又爽又爱又气恼,低头再看柳辛言那张情欲蒸腾、泪眼朦胧,还不依不饶瞪着他的漂亮脸蛋,恶劣地勾了下嘴角。
“还有力气骂人。”他重重喘息,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柳辛言精致的锁骨上,“柳少爷,平时不是最会打骂我了?继续啊。”
怎么可能阳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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