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身份,一笔一划刻在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T上,你的那些学生还会崇拜你吗?”
随着笔尖的刺入,一种尖锐的痛楚伴随着冰冷的触感瞬间席卷沈寂白全身。宋语鸢在那由于运动和兴奋而变得滚烫的皮r0U上,缓慢而残忍地刻写着。
[宋][语][鸢][的][私][属][狗]
墨水渗进微小的伤口,带起阵阵灼烧般的麻木。沈寂白仰着头,喉结剧烈滑动,他甚至能感觉到墨水在他皮肤纹路中扩散的凉意。这种生理上的标记,让他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理智彻底坍塌。
“写。现在就开始推演那个动力学模型。如果在我刻完之前你敢停下,我就把这支笔,直接塞进你现在的后x里,让你在那枚跳蛋的震动中,感受墨水倒灌的滋味。”
沈寂白疯了。他跪在地上,上半身却不得不勉强够到办公桌上的机械键盘。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密集如雨点般的响声。屏幕上是深奥的偏微分方程,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而办公桌下,他的下半身正承受着语鸢最直白的凌辱。
语鸢的另一只脚已经褪去了凉鞋,正顺着他那Sh透的西装K拉链滑了进去。脚尖带着丝袜那种特有的粗糙感,JiNg准地摩擦着他那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教鞭”。
“嗯……已知系统在……哈啊……奇点附近的稳定X……唔!”
沈寂白的呼x1彻底破碎。每当他敲出一个关键字符,语鸢的足尖就会狠狠碾压一次那枚正处于敏感巅峰的r0U柱。
由于姿势的关系,他那处刚被清理过却依旧合不拢的后x,正因为这种姿态而彻底向语鸢敞开。语鸢故意用脚跟在那红肿的褶皱边缘反复研磨,甚至试图将其踩入那处温热的泥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