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大学,校史馆。

        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激起一阵回响,像是彻底隔绝了外界那个充满理X、逻辑与尊严的学术世界。沈寂白背对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在那一刻,他身上那层名为“教授”的皮囊开始一寸寸剥落。

        夕yAn穿过彩绘玻璃,将五彩斑斓的光影投S在那些刻满校训的石碑上。宋语鸢坐在馆内唯一的红木高背椅上,那是曾经校董巡视时才被允许坐的位置。她优雅地叠起双腿,黑丝包裹的足尖在半空中微微晃动,那一抹轻蔑的弧度,瞬间击穿了沈寂白维持了一整天的斯文。

        “主人……欢迎回国。”他仰起头,眼镜链条在空气中晃动,折S出破碎的、卑微的光。他的双手并没有去触碰宋语鸢,而是规矩地交叠在身后,以此彰显他那刻进骨子里的奴X。

        宋语鸢冷笑着,足尖挑起他的下颚,鞋尖在那线条优美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白痕,那是神明降下的惩罚。

        “沈教授,这七年里,除了在那条发带上发情,你还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如何变得更T面,好让您在踩碎我的时候,能听到更清脆的声音。”沈寂白痴迷地盯着她,目光在那双g人的黑丝长腿上贪婪地游走,嗓音因为极致的压抑而变得扭曲,“还有……学会了如何用这根‘教鞭’,为您培育出最浓稠的‘养料’。”

        宋语鸢的手猛地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裙摆下拽。那一瞬间,沈寂白闻到了那GU阔别七年的、让他灵魂战栗的冷香。

        “跪进来。”

        “沈教授,这间房子里,可到处都是你的‘祖师爷’在看着呢。”宋语鸢指了指墙上那些德高望重的画像,眼神里满是恶劣的玩味,“在他们面前,你还要这么跪着吗?”

        沈寂白没有任何犹豫,他单手扯开那条被系得Si紧的温莎结领带,动作粗鲁且急迫,随后“咚”的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与地面撞击的痛感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终于又回到了主人的脚边。

        “在祖师爷面前,沈寂白是教授;在主人面前,沈寂白只是条供您泄yu的狗。”

        他低着头,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垂落在额前。他匍匐着向前,像是一只被驯化了千百次的野兽,极其顺从地爬到了宋语鸢的裙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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