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研室的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yAn光只能透过缝隙,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沈寂白此时正跪在办公室中央的一面等身落地镜前。他身上的白大褂凌乱地挂在肩膀上,里面是一丝不挂的战栗R0UT。

        而在他面前,并不是宋语鸢,而是一台被宋语鸢专门运来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全自动ROuBanG研磨机”。

        “语鸢……狗狗准备好了。”沈寂白对着监控摄像头,卑微地低下了头。他的那根大ji8正被固定在机器的两个高速旋转的硅胶磨轮之间,那根又粗又长、布满狰狞青筋的r0U柱,因为刚才在实验室的过度索取,此时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紫红sE,却依旧因为宋语鸢的一句话而涨到了极限。

        随着机器开启,磨轮开始疯狂地上下r0Ucu0、研磨。

        “啊——!”沈寂白发出一声高亢的嘶吼,他的腰部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起,却又被机器SiSi按住。他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往日里在讲台上挥洒自如、受人景仰的沈教授,此时正像头畜生一样,张大着嘴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双眼失神地盯着自己那根正在被机器疯狂“修理”的大ROuBanG。

        “语鸢……你看啊,沈教授的大ji8被磨得好红……”他一边喘息,一边说着那些让自尊心粉碎的SaO话,“它就像个发情的怪物,在机器里不停地跳。它好想被语鸢的SaObx1g,它不想被这冰冷的机器折磨,它只想被语鸢灌满……”

        磨轮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带出了“滋滋”的摩擦声。沈寂白那肥硕的gUit0u被反复挤压,溢出的yYe已经涂满了镜面,将他那张清冷的脸映衬得wUhuI不堪。

        就在沈寂白即将崩溃喷S的一瞬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宋语鸢穿着黑sE紧身裙,踩着细高跟,带着一种主宰者的气场走了进来。她直接关掉了机器,却用涂着大红蔻丹的脚尖,狠狠地踩在了沈寂白那根还在跳动的r0U柱上。

        “沈教授,对着镜子发情的样子,真的很像条狗。”宋语鸢冷笑着,脚尖用力碾压。

        “是……我是狗狗……求语鸢主子……用SaOb救救狗狗……”沈寂白猛地抱住宋语鸢的小腿,像个渴水的疯子,疯狂地吻着她的鞋尖,然后一路向上,将那件黑裙粗暴地撕烂。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自己被机器磨出的红痕都顾不上,扶着那根涨得发烫的巨物,对着宋语鸢那早已等待多时的Sa0xuE,狠狠地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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