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摩轻轻一笑说:「开始我好紧张好担心,就跟当初向李方谈起笑笑的感觉一样,结果却完全不同,李方听後没多少兴趣,但波尔很好奇,问这问那,还说我应该把笑笑接来。我含糊地说: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我感觉波尔对居留问题所知不多,以为接孩子就跟买张飞机票似的简单。他对我感叹地说,他也很喜欢孩子,但还没有一个他自己的孩子。後来他忽然又添了一句说:但愿在将来吧。」
「波尔是这麽说的?」苏纯兴奋地问忆摩:「波尔讲这句话时,表情有什麽变化?他的目光够不够深情?那口气是不是意味深长?」
忆摩用胳膊肘捣了苏纯一下,脸红红地说:「瞧你都想哪儿去了!」她迅速把话题转到学业上,说波尔很希望她能继续把论文完成。「我要波尔放心,拿学位是我的梦,总有一天会实现!我还说我正在寻找教中文的工作,争取能尽早摆脱餐馆工,得到更多的空余时间。」波尔忽然故作伤感地说:「到时候恐怕只能请别人做你的导师了。」「我问他什麽意思?他说自从在电话里听到我的声音,他对我的感觉已不再是导师对学生,对我的论文也不可能有一个公正的判断了。」
苏纯听了大笑说:「不行,非得要他做导师不可!你的论文也用不着费劲修改了,将来的评语肯定是满篇好话!」笑罢,又问:「和李方分手的事,你没对他提?」
忆摩说:「我一开始就主动告诉了他,波尔可高兴了,说你和我之间的不可逾越,总算可以逾越了。我问他,你呢?有nV朋友了吗?他沉思了一下,忽然带着忧虑的神情感叹说,你这一出现,使得我徘徊在良心与Ai情之间。」
苏纯感到奇怪地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又不是上台表演莎士b亚的悲剧,g嘛要故作高深!」
忆摩被逗笑了,略微沉思了一下说:「我虽然没听明白,但也懒得再问,我能感觉到他仍然是孤单一人。」
苏纯没再多说,心里多少有些不以为然,还有些隐隐不安,却说不出更多的理由。突然她想到什么:「波尔有没有邀请你吃饭?」
忆摩摇摇头,但立刻又自信地说:「他会邀请的!再说了,就算没有,有什麽关系,我还省心了,至少用不着像你说的那样,花一整天时间去涂指甲,修眉毛,给胳膊腿抹油上光。」
苏纯不耐烦地说:「你也想得太简单了,什麽事都可能发生,假如波尔不发出邀请,从此渺无音信,难道你还会厚着脸皮给他再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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