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纯说:「我都安排妥了,你就别管了,说千道万,只要你的事能成──」苏纯话未说完,忆摩已经激动地搂住了她,把头轻轻地贴在她肩膀上,嘴里喃喃地说:「我真不知道该怎麽感谢你!」苏纯摆摆手:「快别说了,我最怕听的,就是你的客气话。」
站在门前分手时,苏纯再三叮嘱忆摩:「见到波尔时,有的事该问的一定要问,别不好意思。那天我就提醒过你,你要弄清他有没有nV朋友,如果有,你只能忍痛割Ai,千万别陷进去,在这方面,我们做nV人的有太多的教训!」
忆摩认真地点点头。苏纯又说:「他有多少家底,也不能不了解,负担重吗?背债没有?好多老外可是丁点银行积蓄都没有!波尔到底结过几次婚?你是知道的,在西方国家,离一次婚等於扒掉男人一层皮,别等你接手时,只剩个光骨头架子了!」
「傻不傻呀,你!」忆摩臊得差点没把耳朵捂住。「刚见面就说这些,我还要脸不要了!再说啦——」忆摩似笑非笑地把头一扬,「只要我喜欢,我才不管他有r0U没r0U,骨头架子也没关系。」
苏纯伸手在忆摩脸蛋上拍了拍说:「不跟你罗嗦了,快走吧。」
临出门时,苏纯把她的手机塞进忆摩的提包里,说有事打电话。然後目送着忆摩穿过对面的街道,转过拐角,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直到背影消失。
忆摩租住在二楼的一间房,这栋住宅共三层,公用电话搁在楼下进门处的地上。苏纯回到房里,揿开电视想找点有趣的节目看。这个十八英寸的彩电是苏纯陪忆摩去附近的二手市场买的,图像还算清楚。苏纯飞快流览了一遍,偌大的l敦,总共就五个电视台,无非是些想b着你笑或强迫你哭的节目,连消磨时间也觉得浪费。苏纯想泡杯茶喝,起身四处寻找茶杯。这间屋子不算小,有十多平方米,沿墙整齐地堆着几摞捆紮好的书籍,衣柜紧挨着,靠窗边是简易桌子,两把椅子。中间靠墙放着一张双人床,铺着乾净的床单,枕头也是两个,一看就是新买的,紧靠在一起,亲亲热热,相依相偎,苏纯会心一笑。总的条件虽然简陋,但窗明几净,空气里游荡着薰衣草的淡香,很是清爽宜人。
苏纯的目光最终落到门後的衣钩上,那里沉甸甸地挂着她带来的时装,件件都像长着嫌贫Ai富的眼睛,鄙夷地打量着周围寒酸的陈设。苏纯感触良多,也不知是对忆摩满怀同情,还是对自己深感庆幸。
忽听电话铃响了。莫非是忆摩打来的?苏纯拔腿往电话跟前走,电话铃又停止了。一个念头突然闪进苏纯脑海,刚才忆摩离开时,她只叮嘱忆摩有些话一定要问,却忘了提醒忆摩有的事万万说不得!
几乎从一开始,忆摩就会陷入困境,波尔肯定会问:这半年多你在哪儿,都做了些什麽?苏纯提心吊胆地想:最初忆摩没说放弃学业,只说是要回国,假如忆摩据实相告,她哪儿也没去,一直待在l敦,波尔不知会有多吃惊!在此之前,波尔对笑笑一无所知,要是忆摩说出她是为了救笑笑为了还债,不得不留下来拼命打工,波尔又会怎麽去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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