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纯诡谲一笑说:「还能瞒过我,想做新娘了吧?像你我,都不是头一次了,你也别不好意思,在这个国家,三婚四婚的有的是!风气就这样,跟竞赛似的,看谁的次数多,越多越光荣!」

        忆摩又急又臊地说:「好啦好啦,别胡说八道了,人家正在想的,是你公公出的主意!就在昨天晚上,他忽然提醒我说:你为何不去教中文?你公公每天都看《金融时报》,那上面经常刊登中国开放市场的消息,要跟中国打交道的人多起来,学中文的人也必然会多。他建议我去l敦的各大学转转,他说也许他还能帮帮忙。」

        苏纯泼凉水说:「但试不妨,不过别寄太大希望!在l敦的大陆人有两三万,像这类工作,偶有空缺,竞争者挤破头。我连想都不敢想。」

        忆摩只是含着笑,不再多说,教中文需要纯正的普通话,苏纯地方口音重,这是忆摩的优势,况且她又教过书。真要碰着机会,据说每小时能挣二十英镑,每周只消g十个小时,收入就是两百英镑!省力、省心,名声也好听,有着专业白领的风光。

        对未来的满怀期待,使忆摩暂时忘却了过去各种痛苦和烦恼,乱糟糟的心绪逐渐顺畅了,她看起来既自信又乐观。她望见亚历克斯带着孩子们走出树林,就起身招呼苏纯说:「该回去了。」苏纯站起来,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草末碎叶,她似乎还在思索着什麽,猛然她问:「你跟波尔有半年没通消息了吧?他目前的情况你一无所知,他是否还记得你,还像过去一样热情?什麽事都可能发生,他会不会有新的nV朋友了?」

        「我只能随其自然。」忆摩边说边转过身去,朝着前方的苗苗挥了挥手臂,像个顽皮的孩子似的,笑着叫着跑了过去。

        在新的住处安顿下来,又跟蔡老板谈妥了打工的时间,感觉松快的忆摩马上跟波尔通了电话。她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是苏纯打来的。只听苏纯问:「你给波尔打电话没有?」忆摩说:「打了。」苏纯着急地说:「我正想提醒你,千万要考虑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还有你说话的语音语调,怎样才能显得自然得T。」

        忆摩不以为然:「我才懒得想那麽多,不就是一个电话!」

        苏纯立刻埋怨忆摩单纯幼稚,缺乏经验:「这一步非同小可,你既要会营造气氛,唤起波尔对你的兴趣,又不能让对方感觉到你急着要见他。」

        忆摩满不在乎:「那有多大关系?我就是想尽早见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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