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披萨饼送上来,苏纯切下四分之一块放进忆摩盘里,又为自己切了一块,然後望着忆摩,等待着。「你也能看出来,」忆摩用叉子戳了戳披萨饼的表面说:「开头时我只是想临时应付一下,但威尔丁很会说话,对艺术的见解又独到,我还真喜欢听。後来他让我看一幅准备参赛的作品,要我猜猜看他画的是什麽。我仔细地观赏、琢磨,突然从这幅画里,我看到了──」
忆摩两眼大睁,放S出奇异光芒,彷佛她所看到的如今又浮现在眼前!苏纯奇怪地问:「你到底看到什麽了?」忆摩说:「令人难以置信。」苏纯把身子往後一仰说:「我真服了你,说了半天等於没说!」忆摩说:「反正说了你也不信。」苏纯差点没从座位上跳起来:「我受不了了,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忆摩这才款款地说:「我从中看到当年李方画的那幅母与子。」苏纯没说话,一脸的奇异感。忆摩接着说:「於是我问威尔丁,你是在用某种cH0U象方式来表现母亲和孩子吧?」我想我的表情和口气是很认真的,但他发出一阵轻率的大笑说:「我才不会画这类题材,我这人最讨厌小孩和狗。」
苏纯摇了下头说:「就因为这麽一句话,你不高兴了?」
「有这麽说话的吗?」忆摩激动地喊道:「什麽叫最讨厌小孩和狗?」
苏纯有些惶惑不安,她从未见过忆摩在公共场合像这样高声嚷嚷。「噢,我明白了。」苏纯沉Y了一下说:「忘掉他吧。」她用叉子轻轻敲了敲忆摩的盘子又说:「快吃吧!都凉了。」
忆摩紧吃一阵之後,突然抬头用眼光盯住苏纯说:「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苏纯好像没听见似的说:「我还会再为你考虑,看有没有更合适的。」
忆摩恼怒地说:「我不要你管!」
苏纯平静地说:「我不能不管。」
忆摩又急又气地说:「我实在不愿和你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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