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眼看就要被拦腰击中。危急时刻,左手猛地一挥,将腰间最後一包混杂了荧光粉末的石灰粉掷向地面,同时身T藉着前冲的惯X扑倒,向旁边一个废弃的铁皮油桶後翻滚。

        「嘭!」

        赤红掌力扫过,铁皮油桶如同被烧红的巨刃切过,无声地凹陷、熔化出一个巨大的缺口,边缘赤红流淌!石灰粉被掌风激荡,混杂着荧光粉末弥漫开,在月光和残余掌力余温下,闪烁起一片迷离的惨绿sE光雾,暂时遮蔽了视线。

        「雕虫小技!」赵铁山冷哼,浑厚内力鼓荡,衣袖一卷,便要将粉尘震散。

        就在他内力运转、气息鼓荡的这一瞬——我蜷缩在熔毁的油桶後,右臂虽废,但左手并指,将仅存的、对「阵盘外循环炼化」意象的感悟,与那「缠」的意念结合,并非发出气线,而是将一丝极度微弱的JiNg神力与内力混合,如同一根无形的细针,藉着粉尘与混乱气流的掩护,刺向他腰侧伤口附近流转的炽热内力!

        这不是攻击,而是g扰!模仿阵盘纹路对灵气的「梳理」与「偏转」,试图在他内力流经伤口附近时,制造一丝极其细微的紊乱!

        「嗯?!」

        赵铁山身T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腰侧伤口处传来一丝异样的刺痛和凝滞感,彷佛内力流转在那里打了个微不足道的小结。虽然他雄浑的内力瞬间就将这丝g扰冲垮,但动作终究慢了百分之一秒。

        对我而言,这百分之一秒,就是生机!

        我从油桶後弹起,不再向後拉开距离,反而趁着他掌势回收、气息微滞的刹那,将最後的T力与内力灌注双腿,朝着车间更深处、堆积更多废弃杂物的角落亡命「瞬突」!

        「哪里走!」赵铁山怒喝,赤红双掌再出,数道灼热掌风隔空袭来,封锁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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