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日光尚未炽烈,山门却已透亮。
窗外天空澄净,远山层层叠起,轮廓分明。
枝头鸟鸣此起彼落,清脆短促,
一声声将夜里残存的静意慢慢推散。
白日尚未升温。
陈知衡坐在桌前。
桌上放着那本厚重的书。
今日他未去定心堂修炼,只到食堂吃了两盘喜欢的汤包,便回了住所。
昨夜借书回来後便歇下,一觉睡到清晨。
而今日,要看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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