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前厅说话。
说是聊天,其实多半只是白霜璃在说。
她语气轻快,话题一个接一个,像不怕冷场;
陈知衡则显得有些拘谨,只在必要时笑一笑,偶尔应声,回得不多。
有几次,白霜璃提到的话题,恰好碰到了他的心口。
他其实想说些什麽——
关於过去、关於一些看法,甚至关於自己长年的病。
可念头才起,便又被他按了回去。
他早已不想再让任何人知道那些事了。
也许是封心,也许是曾有人说过,那等同於把弱点交到陌生人手里;
但更可能的,是他不想再被人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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