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很难受吗?」苏软软明知故问,手指在他掌心画圈圈。
陆寒霄闭了闭眼,无奈地叹息:「你说呢?这小崽子才一个月,还有九个月……这日子没法过了。」
看着他这副可怜样,苏软软心软了。
虽然不能真枪实弹,但……别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嘛。
「夫君……」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太医说不能同房,但没说不能……用别的地方呀。」
陆寒霄猛地睁开眼,眸光幽深地盯着她:「什麽意思?」
苏软软脸颊微红,将自己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缓缓向下探去……
「夫君之前教过我怎麽磨墨的,我都记得呢。」
她媚眼如丝,带着一丝狡黠:「还有……这张嘴,除了吃酸梅,也能g点别的。」
陆寒霄的呼x1瞬间粗重如牛。
他一把按住她的後脑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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