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妤书在心底默默思忖:他明明可以完全不理睬她的情绪,任凭她闹脾气,然后转身离开。

        毕竟他们只是邻居、同学,几个月后几张试卷就会将他们送往不同的远方,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

        他明明可以这样做。

        若说是因为周谨家教太好,让他无法对任何人刻薄,但梁妤书知道,不是这样的。

        周谨不是那样的人。

        周谨这个人坦荡得过分,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他的教养恰恰让他清醒,绝不会因一时心软而纵容,给自己招致后续更多的纠葛。

        梁妤书反反复复的试探到这儿有了答案,她断定:他就是对她藏有私心。

        她歪着头打量了他片刻,忽然踮起脚尖,一手攀住他的肩膀,将脸凑近——

        她以为他会像昨晚那样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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