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因为和白谨打斗的动作有些剧烈,庄乙腹部的创口渗出了血,腿上的石膏也有点开裂了——庄乙抱着十万分歉意叫来了护士,让她帮忙处理一下。
护士毫无怨言的帮他缝合了伤口,临走时才状似无意的低声说了一句:“给您使用的是蛋白质线,白先生不希望您身上留疤。”
庄乙手抖了一下,一时竟真的认真考虑起了通过毁容让白谨丧失对自己的兴趣的可能性。
考虑的结果是在白谨把自己一脚踹开之前,他更可能会先愤怒的留下自己的一两条手脚,作为损害他“所有物”的惩罚。
庄乙重重的闭眼,认为人生简直是烂透了。
石膏也换上新的过后护士反复叮嘱他不要再大幅度活动了,否则会引起骨节错位;庄乙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角,小声应道:“好。”
他自此便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养伤了;白谨走了之后他才感到久违的放松,药物里似乎有安眠成分,他放松的闭上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
庄乙是被膀胱处传来的压迫感憋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不适的蹙起眉,看向下身。
病房没有窗,也没有时钟,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失去时间的控制感让庄乙慌乱一瞬,随即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