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月伸出舌尖,轻轻T1aN去秦玉漱眼角的一滴泪水,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既然幻境里的姊姊让你这麽受用,那现在换现实中的姊姊来,你可要接稳了。」

        寝殿的重门轰然关上,将外界的清冷与寂静隔绝。

        ?秦墨月将这名刚从幻境中Si里逃生、连指尖都还在微颤的妹妹随手一推,秦玉漱便陷进了那张宽大、柔软得近乎溺人的云榻中。

        ?「刚才在幻境里,你看见了几个姊姊?三个?五个?」?秦墨月慢条斯理地解开宗主大袍的系带,任由厚重的衣料滑落地毯。

        她此时全身仅剩一件几乎束缚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紫sE抹x,那对惊心动魄、饱满如云的峰峦因为方才的兴奋而剧烈起伏,随着她的b近,那GUr0U感十足的压迫感如泰山压顶般袭向秦玉漱。

        ?「姊姊……求你……玉漱真的、真的不行了……」

        ?秦玉漱泪眼朦胧地摇着头,身T却本能地在秦墨月那具火辣且熟透了的t0ngT靠近时,羞耻地并拢了双膝。

        ?「行不行,姊姊说了算。」

        ?秦墨月冷哼一声,猛地跨坐上去。她那对沉甸甸、白皙如雪的峰峦重重地砸在秦玉漱的x口,将那件单薄的长老法袍磨蹭得发热。她抓起秦玉漱那只纤细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左侧那团惊人弹X的柔软上。

        ?「幻境里的那些,不过是影子。现在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疼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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