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乐,胳膊肘撑在桌上,托着腮看我:“我不也是第一次上杂志吗?我上哪儿去给你未卜先知?”
我从起床到现在没吃一口东西,早就饿得够呛,这时候完全没心情应对他话里话外的撩拨。我趁牛排上桌了,赶忙拿起刀叉切牛排。牛排是七分熟的,我切好的时候,碟子里全是粉sE的血。我叉起一块牛排,在那滩血里看清自己的脸,吓了一跳。
一个人带着一脸血,我昨天才见过这个画面。
我愣住,一阵後,严誉成的声音唤回了我的意识。他问我:“你爸爸今天怎麽样?”
我说:“还好。”
严誉成拿出红酒杯里的餐巾,折了折,擦着手说:“我问过了,像你爸爸这种情况,只要x1收了脑部淤血就不要紧,就是颅内损伤有点麻烦,恢复起来需要时间。”
我嚼了嚼牛排,一口咽下去,应了声。
严誉成拿起了刀叉,又问:“医生说过他什麽时候才能醒吗?”
我说:“不知道。”
“那你还去美国吗?”
我仍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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