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淮嘉看向了尚衡隶,路灯的光影有节奏的打在了她的脸上。他明白尚衡隶的想法,他理解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

        但他也理解自己的情感,从在纽约总部见到她第一眼时,自己的目光便不是自己,这个说法很奇怪很土气,甚至思来想去有些低俗了。

        每次兴致起来了,就绞尽脑汁找借口溜出办公室,又绕道,专门去她办公室门口偷瞄一眼。甚至不惜为了了解这位隔壁sou-7队长的审美,四处偷摸着询问她的理想型,接着便为了迎合她留起了长发。

        陈淮嘉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两人甚至没有正常的交谈甚至是眼神交流。

        一切稀疏平常。

        直到第一次触碰在曼谷,尚衡隶俯身查看他的伤势,指尖拂过他的发丝,感叹伤势不轻。

        他奄奄一息,冥冥之中他的额头不受控制的向尚衡隶的手靠近,他的呼吸急促,就像圣经里那些渴望被耶稣治愈的病人和渴望被拯救的穷人一样,奋力地欲抓住这一丝唯一的救赎。

        没有人说话,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很重。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很大,盖过了引擎的低鸣。

        窗外的景色变成了灰色的隔音墙和偶尔闪过的广告牌。车流密集,速度不快,像某种缓慢流动的、沉默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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