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呢喃,指腹蹭过那片充血外翻的y,每一下触碰都引得那处软r0U细微cH0U搐。他低下头,在那红肿最甚之处呼出一口热气。舌尖探出,用津Ye去滋润那处g涩的甬道口。

        “属下该Si。”他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条长尾从脚踝处松开,改为在她小腹上轻轻拍打安抚,“若是再有下次……哪怕……哪怕是用那玉势先撑着……”

        这话说到一半便没了声,显是连他自己都不信这鬼话。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的r0U刃,在这一番近距离的视J与触碰下,竟又有抬头的趋势,颤巍巍地在空气中跳了两下。

        墨影身形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缩了缩,生怕这不争气的东西再碰到她。

        恰在此时,一阵沉闷却清晰的撞击声透过地板传了上来。

        “咚——”

        并像是某种沉重金属狠狠砸在墙壁上的动静,连带着整张寒玉床都跟着轻微震颤了一下。

        墨影眉心那道褶皱瞬间深刻了几分。他直起身,随手将被褥拉过盖住池玥ch11u0的身躯,将那满身诱人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

        “那块木头。”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满是被打断的不爽,“才关进去不到半个时辰……看来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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