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玥张了张嘴,想说“清誉那东西在灵yu界值几个钱”,又觉得跟这位恪守古礼至少表面上的大师兄争论这个纯属浪费时间。
“那师兄的意思是?”她挑眉。
靖风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难题。让他与师妹同住一室,显然更不合适。但让师妹独处,在鱼龙混杂的铁石镇,又太过冒险,即便有剑灵守护,也难保万全。
“今夜注定不太平。我们不睡了,就此打坐调息。我为你护法。”靖风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意思是,两人都别睡,g坐着修炼到半夜出门办事。
池玥没反对,她本就习惯了枕戈待旦。
房间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风沙掠过屋檐的呜咽。
或许是这沉默过于漫长,又或许是楼下风波暂息后心神略微松弛,靖风的目光无意识地掠过池玥发间那根黑玉簪——是墨影留下的分身。此刻正散发着一种内敛而凶戾的煞气。
“墨影……”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感慨,“当年在剑冢,它连斩七位金丹,凶名赫赫。长老们都说,这柄剑是祸胎,戾气太重,终有一天会反噬。”
他抬眼看向池玥,琉璃般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灯火:“没想到,它在师妹手里,竟然这么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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