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尾音带着一丝疑问,仿佛真的在困惑他为何会产生这样的b较。

        墨影彻底僵住了。

        那张总是写满凶戾与暴躁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茫然。金瞳里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巨大的、迟来的认知冲击后的眩晕感。

        他顺着她的指尖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那道烙印。那是她赐予的,独一无二的。她又指了指他颈侧,那里有一道更隐秘的、属于昨日她指尖划过留下的淡淡红痕。还有他腰腹间,那些在守护洞府时被她踹到留下的、还未完全消退的印记。

        这些……都是她留下的。

        都是“属于她”的证明。

        而那个药罐子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身Sh透的、散发着苦涩药味的衣服,和一本同样Sh透的破笔记。

        一种混杂着狂喜、羞耻、以及被彻底看穿的狼狈情绪,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并非对那个废物另眼相看。她只是在履行“主人”的义务,仅此而已。

        而对他……才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纵容与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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