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抓着别的东西。不是布料,不是锅铲,不是针。是男人的背。肌r0U绷紧,汗Sh的,随着动作起伏。指甲有时候会抠进去,留下浅浅的痕。有时那双手在别的地方动,上下动着,握着另一种形态的东西,粗暴的,筋脉虬结的。很熟练。
姐姐整个人。
在他记忆里,姐姐总是g净的。衣服旧,但洗得发白。身上有yAn光和廉价皂角的味道。头发梳得整齐。他觉得姐姐身上哪儿都是g净的,从里到外。像一块被小心擦过的、有点旧了的玉。
但今天看到的……
她还是白的,灯光下甚至更白,白得晃眼。但那种白,好像不是原来的白了。是被很多别的目光、别的触碰、别的痕迹覆盖过的白。她躺在那里,或者跪在那里,或者以其他他从未想过的姿势在那里。有人在动。不止一个。不同的手,不同的身T,不同的节奏。被灌进一样的东西,满出来,又再灌满。
她被打开了。
以一种他完全陌生的方式打开了。
C透了。
这个词突然跳进他脑子里。
生y,粗糙,像块没打磨过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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