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保持形象的义务。”可可才卸下闪亮的演出妆造,长舒一口气,她无意在演唱会后台为难公关团队,他们的确替她做事为她营销,配合打得不错,但也不是什么事都得往身上揽,“除了维持良好形象,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他伤得真的很重,有可能以后告别球场,正在你的伯明翰巡演期间,媒T都在追踪,等于天上送来的曝光。”

        “又不是我打的,我要这曝光有何用。”可可无奈,“要是你被意外打得下不来床被迫住院,你会希望我带着花洒一样多的摄像头摆六个机位来探望你吗——谁要是这么对我,我绝对会—哔—哔—哔—哔——再—哔—哔——哔,就算在曼彻斯特我也是悄悄去探望,而不是到镜头前表演玛卡巴卡,我不是大卫·杜楚尼,没有X瘾一样强烈的表演yu。”

        可可想摔点什么为这段发言加一个强有力的感叹号,但她的斯坦利杯只会把地面砸出一个坑,然后和地面同归于尽,同时导致团队惴惴不安,最后人心不稳怪东西接二连三。

        “下不为例。”

        格拉利什才经历过一场手术,肾脏破裂修复,骇人的疼痛从内部撕裂他,等待愈合的每一秒都是折磨,从这个角度看,他应该感激维拉,没把他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在镜头前,所有探访都经过他的同意,杰克·格拉利什仍然是维拉公园球场的宠儿,不存在他不愿意见又必须捏着鼻子应付的人。

        “你好,杰克,我听说了你的事,手术很顺利,一切都还好吗?”

        上帝怜悯,可可·怀特来的时候没带着镜头和闪光灯,除了那娴熟的社交辞令使人恼火——格拉利什没力气恼火,止痛药的效果对他仅是常人的一半,医生谨慎地允许他使用笑气,而现在那玩意于他而言充其量是一乐。

        “尿了两升血,一切都很好。”格拉利什扯开一点微笑回答,还算礼貌,他又不是什么很混蛋的混蛋,“谢谢你的…探访,我不能坐起来。”

        “理解,放轻松,很遗憾这个报销的赛季,我打赌你会恢复,回到维拉公园球场,变得b之前还要猛。”可可安排起带来的鸢尾花束,及肩的发丝随着走动在空中荡来荡去,她说话很生动,略带侵略X的利物浦腔调,很难不令人信服。

        “每个人都在流血,鉴于我已经不再炫耀这事了,需要我借你一管大流量的棉条堵上吗?”打完官腔以后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倚在窗边,双手环x,等待时间流逝,似乎她对他真正的关心也只有方才那可怜的一点儿。

        格拉利什张开嘴,做出吞咽的动作,笑声从x膛里传出,无疑牵动了伤口,从那稀巴烂的表情里可可一时分不清他是要笑还是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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