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个暖手的男孩。”毯子同时包住两个人,可可环住他,十八岁的男孩如同烧开的水般发烫。

        “乐意效劳。”稻草脑袋按住她在他睡衣里作乱的手,“你很累了,睡一觉吧,我在这里为你取暖,天亮前我就离开,不会被他们发现。”

        “不想知道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吗?”

        厄德高扣住她的手指,他的温度隔着皮肤传递,“我以后有的是机会知道,不是吗?”

        “别想以后,我的稻草脑袋,别想那么多,要是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就不会快乐。”

        厄德高执意不肯让可可动他,只抱着她睡了一晚,凌晨他起身时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因为他实在太暖和了,而可怜的挪威乖崽几乎一夜未眠——距离如此之近,压住反应不是一件易事。

        早餐过后,厄德高兄妹带着可可去林场选择一棵幸运松树陪他们度过圣诞,林场附近有一个野雪场,他们还拿了滑雪的设备,林场主告知他们哪些树是专门为圣诞季准备的,可可从中挑了最绿的一棵。

        “就你了,宝贝。”

        无辜特绿松树:听我说谢谢你

        厄德高婉拒了大哥帮忙,独自扛起了树,而帮忙砍树的林场主默默地说:“我们有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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