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副惊讶脸对着我?”

        “报纸上说你恐高。”帕瓦尔回应了她并不标准的问候。

        “原来是‘在马赛最不应该见到可可·怀特’的地方见到我。”可可嘻嘻哈哈,“消息不假,本可可又不傻,不会主动往下跳——你不觉得错过这样的风景是生命的一大遗憾吗?”

        夕yAn与地中海合二为一,自然壮丽的红与海滨城市的蓝交相辉映,夏季即将到来,可可抬起手挽留吹过加尔德山的风,没有人说话,并非吝惜语言。

        他们沐浴着马赛的最后一道yAn光,直到地中海淹没天空。

        我无意中获知,我也被书写,就在此时此刻,有人正费力地拼读我。

        “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斯图加特?”帕瓦尔还是问了她。

        “我就是知道。”可可笑着说,“我知道很多,等你决定靠近我的时候,你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帕瓦尔很迷惑,并非他妄自菲薄,但从技术上讲他拥有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可可·怀特很难从现阶段的他身上发现任何好处,他还不能随手送她一台兰博基尼超跑,没有私人飞机接她往返欧洲,也不能在金球奖全球直播上与她共享荣光,她跟了他,甚至连今年欧冠的球衣都穿不到身上,最多能穿下半年的德甲球衣。

        除非她想要的不是那些,而是其他的、他能提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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