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hsE的冷焰火衬得夜空熠熠生辉,舞台中央的人同样光彩闪耀,如果她的Ai是一场游戏,那么这游戏没有尽头,更没有退路可言。

        演唱会结束时,她在更衣室见到他——不是她的更衣室,可可包下了整座T育公园,技术上讲,威斯特法l的所有没上锁的地方她都能进,包括没有运动员的更衣室,那些熟悉的数字下,毛巾整齐地叠着,马尔科·罗伊斯坐在那里,背后是他的号码,一切和从前没有分别。

        听到有人进来,马尔科·罗伊斯侧过头,没有太多惊讶,像是知道她会来,又仿佛不确定她会不会来,他们经历的所有似乎还在昨天,多特蒙德的11号,他的金发也许深了一点儿,腮边留有一些淡金sE的短须,如同少年人那么年轻、漂亮,眼睛清澈又成熟,即使不笑的时候也像在笑,而手臂上成片的刺青明晃晃地提醒其他人别把他当成乖孩子,他是马尔科,火星,为战斗而生。

        她又何尝没有改变呢?

        可可·怀特剪短了头发,曾经她的长发可以绕在他的手臂上,现在那些头发只到她的肩胛骨,被染成近似银白的金sE,星星和月亮都黯淡了,时间正一点点雕琢她脸庞的青稚,她的变化b他大得多,罗伊斯有一瞬间怀疑过自己曾经遇见的人是否真正存在,随即他抛却了这个念头,罗伊斯想说点儿什么,但是足球之神在上,他能对可可说什么呢——近来过得如何?还是别的他不是真心想说她也未必愿意听的废话。

        时间流淌,而沉默持续着,然后两个人都笑了,可可倚在门边,“我就知道,马尔科,这里是你的主场,谁也拦不住你。”

        “我应该藏在那个冰桶里。”罗伊斯说,看得出他思考过这件事。

        “你藏在什么地方我都能把你翻出来。”可可点了点自己眼下的金sE油彩,“今晚威斯特法l是我的家。”

        罗伊斯笑着,为了她的这句话,他渐渐低下头,“你知道,可可,绝大多数的球员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没有‘家’可言。”

        “我们更像…那种一到季节就会迁徙的鸟儿…”

        “候鸟。”可可控制着表情,尽量不让她的笑容b哭还难看,她从未对当初的决定后悔,即便再来一次,再回到巴西世界杯,可可·怀特还是会与马尔科·罗伊斯分开,无论他是否逃离了伤病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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