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软下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还挺招同类喜欢的。”顾凡做了让他跪坐的手势,朝着他走过来。
他跪坐在草堆里,温柔地打量着正蹭着他腿的小狗:“奴隶和它大概是同类没错,但它有在这座院子里的自由,而奴隶的链子是牵在主人您手里的。”
“不愿意?”顾凡挑着眉问。
他摇了摇头:“奴隶是您的,您可以对奴隶做任何事,奴隶心甘情愿。”
顾凡盯着他看了一会,重新拿起了链子往回走。
“去洗澡,洗完之后睡一会儿。”回到卧室后顾凡命令。
“是。”
沈累乖顺地去洗澡,洗完后自行上了床睡觉。他的确是累了,这几天他被排泄这件事折磨得身心俱疲。现在他终于能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
沈累睡醒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睁开眼睛,看到书桌那边的灯还亮着,显然是顾凡还没有睡。他想了想,起身走到顾凡身边,却在要跪下去的那一刻被顾凡拦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