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瞬间缩短。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味,和夜里才会更清楚的温度。
她明明可以退,可背後就是门板,她只能把脊背贴得更紧。
他抬手,指腹停在她下巴旁边。
没有立刻碰上去,却近到她下意识吞咽,喉间发出很小的声音。
「你再问一次,」他低声说,
「我就当你是在要我继续。」
她喉咙发紧。
「那你现在是在给我台阶下?」
「我是在给我自己。」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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