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从小天资聪颖,虽被当作男子抚养长大,可午夜梦回之际,也做过那许多荒唐的淫梦。
在梦里,他被健壮男子压在身下一遍又一遍的贯穿,直到精液填满子宫,直到被操得昏死过去。
祁衡知晓皇帝故意为难自己,故而干脆墨也不研了,径直坐到那人怀中:“臣的水都要为陛下流干了,岂不比这墨要用得畅快?”
他似是醉得厉害,整个人趴在叶沉怀里没有一点力气。
皇帝笑起来,伸手将他的姿势摆正,一本正经地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描绘起来。
他专注的神情让祁衡看得入了迷,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慢下来。
他夹紧双腿,想掩饰自己不知道是酒醉还是情欲而发热的身体,叶沉并不理会他,只极其缓慢地落笔,轻重缓急,寥寥几笔便在纸上勾勒出一个人的模样来。
“爱卿也试试。”
叶沉气定神闲地将笔递给他,祁衡这才意识到,方才皇帝夸他的画不过都是虚词。
南画的技巧和内容,绝非他仅仅数月的学习可得大成,不过是管中亏豹罢了。
祁衡专注地看着画,好容易接过笔来,酒精作祟,偏生连力道也控制不好,在纸上留下滑稽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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