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秋雨萧瑟,打在窗边有滴滴答答的响声。叶沉琢磨不透他这几句话到底含了几分真情实意,索性不再去想,唤宫人进来传膳。

        御厨一早便准备好的,刚烹好的小鹿肉,还热乎着,端上来时冒着吱拉吱拉的声响。

        皇帝尝了几口觉得不错,伸手给祁衡夹了几块,后者细细尝了,脸上的神情倒也看不出好坏。

        叶沉知他在想什么,也笑起来:“朕年少时和丞相出去打猎,搭个架子就着火烤,烤到那油脂啊一滴一滴落进火里,可把朕馋得。”

        祁衡听着他说,也有些出神,开口道:“宫中便不能如此了么?”

        叶沉大笑道:“倒也不是不行。”言罢,又唤宫人进来同他们细细说了。

        厨房里的鹿肉还剩半只,肉还没剔下来,正好给两人烤着吃。到底是在宫里,这些事情不必亲自动手,便有宫人准备妥当。不多时,便有一阵浓烈的肉香传来,引得人馋虫大作。

        叶沉兴致来了,要亲自往上刷油:“太傅出身北地,论此应当比朕更熟悉才是。”

        祁衡也笑着开口:“是啊,臣当时带几个亲眷入山打猎,一去便是数日。醒时纵马高歌,闲时把酒言欢,臣有时候想,要是人一辈子都不长大该有多好。”

        那鹿肉不一会便被烤得铮亮,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火声,叶沉却也有些失神,不知想起了什么。直到那油脂啪嗒一声落在火里,皇帝才恍然惊醒一般:“如此良辰美景,岂能没有好酒?”

        宫中藏酒数以万计,但与此刻最配的,反倒是北地最常见的烧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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