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情语苦笑起来:“丞相何不再仔细想想,我那儿子从小是在蜜罐里长大,纵使做得几篇词赋会讨他父皇欢心,又哪来的本事让陛下朝令夕改,将他从那行宫带回来?”

        柳光寒惊得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说……皇上他!”

        萧情语长长叹了口气:“陛下的性子,你我都是知道的。尤其是在知道言卿与凝虚的事情后,他会做什么,其实咱们都能猜得到。”

        柳光寒冷笑起来,盯着面前人:“凝虚是你的儿子,你当真舍得让他……伺候陛下?”

        “丞相这话说的,”萧情语衔着一丝凉薄:“咱们是臣,凝虚也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遑论如此。”

        “罢了罢了,”

        柳光寒凝眸片刻,涌到唇边的叹息犹如清晨露珠:“皇上……该不会对言卿也……”他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猛地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去找陛下。”

        萧情语见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连忙出声劝道:“丞相莫要多想,太子是注定要继承大统之人,陛下再糊涂,也不该犯这种差错。”

        他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本不甚清醒的柳光寒冷静下来,口中喃喃道:“是啊,言卿是太子。”

        萧情语松了口气,瞧了瞧柳光寒脸色,缓缓道:“丞相,臣还想求一个恩典。”

        柳光寒的神思似乎有些飘远,三两下便看出萧情语的意图来:“你是想说让我放过凝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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