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焕以为他终于不打算立牌坊了,正要把鸡巴放出来,楚檬摇着头哭哭:“焕哥不要生气!我不给你操你也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要跟男人做爱!我要让小骚逼变成正经逼!”

        苏焕僵住了。

        苏焕真的生气了。

        他用好的一只手霸道地掰开楚檬一条大腿,不给他一点准备狂轰乱炸般揉弄他的骚逼,神他妈还要做正经逼,早都湿透了好吗。

        楚檬被他揉得呻吟尖叫:“不可以揉!”然后张开腿用小骚逼磨蹭苏焕的手指。

        苏焕嘲讽他:“萌萌,你还想变成正经逼?你觉得可能么?”

        楚檬哭着:“可能!可能!”坐起身,拨开苏焕的手,居然蹭到苏焕的勃起上,用小骚逼神来的骚劲磨它,妈的苏焕是想教训他来着,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骚起来的楚檬你不能跟他讲道理,隔着裤子这么磨豆子一样磨男人的鸡巴,是人干的事吗?

        苏焕本来还想维持男人的脸面,嘲笑楚檬骚逼来着,可惜楚檬给他鸡巴要磨去世了,苏焕连男人少见的娇喘都被楚檬磨出来,鸡巴明明和湿透的骚逼肉贴肉,却不能插进去操它,苏焕给楚檬认输!

        苏焕想把楚檬抱起来点,让他俩把裤子脱了,结果刚摸到楚檬的腰,居然“啪!”的一声,手腕被楚檬按在床上。

        他另只手残废,下体被楚檬磨豆腐,身上热汗阵阵,快感上不去,使不出劲,居然被一个诱受骚受总受床咚到挣扎不能,苏焕欲哭无泪,他丢尽了攻圈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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