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我又问。

        耳机里传来她的呼x1声,不是刚才ga0cHa0时那种失控的急喘,是事后那种很慢很深的换气,每一次x1气都带着一点微弱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像要把肺里最后一点空气也挤出去。

        我还听到手机在瑜伽垫上轻微滑动的声音,耳机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大概是瑜伽垫上摩擦的动静。

        “……你刚才问还好吗。”

        她的声音哑了,和刚连麦第一句话判若两人。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X感哑嗓,是嗓子真的喊哑了,声带在ga0cHa0那十几秒里承受了超出日常负荷的张力,现在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糙边缘。

        她说完这句之后沉默了大概二十秒。我又听到她用瑜伽垫上的毛巾在擦什么,估计是擦脸,因为面罩的布料摩擦声很明显。

        接着她继续开口,声音还是很哑,带着半真半假埋怨的频率。

        “我不好。你让我画圈,我画了。你让我碰五秒,我碰了。你说不限制圈数……我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了,总之我不自觉地一直做,做到我翘过去。你简直就像给我吃药一样——你知道剂量,知道什么时候起效,知道副作用是什么,你估计全程都看着吧,看着我每一圈的反应。”

        她x1了一下鼻子。我听到她翻了个身,大概是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声音离手机更近了一些。

        “……你太危险了。”这是陆缘的总结。

        然后她短促地笑了两秒,停下来,又笑了三下子,笑声哑哑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在连麦频道里传进我的耳朵。

        “你好安静。”

        她忽然问你,声音里的笑意还没退g净,但语气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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