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时静极了。

        纳兰简垂眼跪着,突然有些心慌,他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抬眼去看屈昀。

        屈昀坐在椅子上,没什么表情,却透着一股威势。

        纳兰简看着屈昀漠然俯视的目光,突然就明白了。

        主人不是罚他自作主张,而是罚他忘了身份。

        他是狗,无论做什么想做什么都该和主人请示。

        他十分羞愧,“主人,贱狗知道错了,主人罚的对,贱狗不该埋怨主人,是贱狗不懂事。”

        他朝旁边挪了挪,低头亲了下屈昀的脚,而后抬头认真道,“贱狗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主人你原谅贱狗好吗?”

        他的脸颊和嘴巴又红又肿,嘴角还有血渍,看起来非常狼狈,然而眼神却很坚定。

        屈昀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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