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昀一手掐着纳兰简的大腿根,一手夹住纳兰简的奶头用力朝上拽,“贱货,妓女的奶头都没你大,你说你欠不欠草。”
“啊啊,主人啊……欠草,嗯……贱狗,贱狗欠草……主人用力,草死贱狗……贱狗喜欢被主人草……主人……啊……啊主人,骚穴,骚穴好舒服,主人草得贱狗好舒服……贱狗流了好多水,嗯被主人草出水了……主人的肉棒……啊主人的肉棒好热……贱狗的骚穴要被烫化了……嗯,主人……主人……啊……”
屈昀被纳兰简叫得动作更粗暴,肉棒全部拔出又全根没入,他压住纳兰简的腿,将纳兰简的腿压到肩膀处,自己也跟着起身,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从上方狠狠干着纳兰简的骚穴。
“啊啊!主人,主人,太深了!贱狗的……贱狗的骚穴要被嗯……要被捅坏了……啊主人,主人轻点……啊,太深了啊……贱狗要被,要被草射了啊啊啊……”
纳兰简的腿被压在头两边,整个身子弯成了半个圆,他看着高高在上的屈昀,觉着自己特别下贱,而这种精神上的快感刺激了他的肉棒,只两秒就射了出来。
屈昀动作没停,一边继续狠草一边将纳兰简身上的精液刮下来抹在他的脸上,嘲道,“没用的狗鸡巴,这么快就射了,我今天就给你治治早泄的毛病。”
他随手从旁边拿过剑,抽出一小节后在纳兰简又硬起来的鸡巴上拍了拍,“你最好憋住了。”说完就把剑放在纳兰简的肚子上,更用力地草他。
纳兰简被冰凉地剑碰了下,肉棒吓得立刻就软了,屈昀嗤笑一声,也不理会他,两手将纳兰简的屁股使劲朝两边掰,而后又将肉棒更深地捅进去。
纳兰简被火热粗大的肉棒撞击得全身酥麻,可是鸡巴一硬起来就碰到冰凉的剑身,马上又软了下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鸡巴竟然颤巍巍地挺住了,他被草得满脸通红,骚穴里的水流了一地,还一吸一吸地夹着屈昀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