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原本向外扩散的肿胀感,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向中心拉扯。皮肉被强行吸入罐子中,原本就受损的毛细血管在负压下进一步破裂,淤血迅速渗出,将皮肤染成了黑紫色。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很快,林月那饱受摧残的臀部上就吸满了玻璃罐。她感觉自己身后像是背负着几座大山,沉重,紧绷,带着一种持续不断的拉扯痛。

        但这痛感是静态的,是稳定的。它不再像藤条那样充满攻击性和不确定性。在这持续的拉扯中,林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砖视频后半段地板变成了瓷砖。透过玻璃罐的折射,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体内那些浑浊的血液正在被一点点吸出来。

        那是罪恶,是污秽,是压力,是所有负面情绪的具象化。

        看着那些深紫色的圆印在皮肤上绽放,她感到一种赎罪后的轻松。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烧,出了一身透汗,身体虽然虚弱,但精神却变得异常清明。

        老师蹲在她身旁,静静地观察着罐子里的皮肤变化。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残酷的施刑者,而更像是一个严谨的医生,在确认治疗的效果。

        这一刻,施虐与受虐的界限变得模糊。暴力与治疗,痛苦与快感,毁灭与重生,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达成了完美的统一。

        大约十分钟后,老师开始一个个取下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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