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的声音不大，声线依旧是林语迷恋的那种清冷磁性，但此刻听来，却让林语觉得浑身发冷。
林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磨磨蹭蹭地挪到茶几前。
“几点了？”顾清问。
“九……九点半。”林语低着头，不敢看顾清的眼睛。
“你在微信上跟我说，今晚要加班画稿，会晚点回来。”顾清拿起茶几上的那个备用手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黑色的机身，“但我看了一下你的云端同步记录，这台备用机在今晚七点的时候，定位在‘蓝调’酒吧。”
林语的脸色瞬间惨白。她千算万算，忘了这台旧手机还登着同一个ID，而且自动同步了位置信息。
“我……我是去见了客户！对，客户约在那里谈插画的需求……”林语慌乱地解释，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顾清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她伸手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
一段清晰的录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起来。
“哎呀，你别这样说嘛……我现在过得挺好的……虽然她管我是严了点，但……嗯，我也想你……”
那是林语的声音。娇嗔、犹豫，带着一点点欲拒还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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