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梵努力地往后靠,娇声道:恩……就刚才,你把人家压倒,又亲又摸,恩……不湿才怪。啊,兵哥快进来,屁眼好痒……
陆云野呵呵笑了两声,低吼:小骚货,老子满足你。
鸡巴狠狠地操进肉穴,陆云野的大手从后方绕到前头,在殷梵平坦的小腹摩挲,大拇指玩着殷梵的肚脐眼,时而顶弄,时而转圈按压,将前后的小口都占着玩弄。
殷梵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粗长的鸡巴直直进到肚子里,男人的大手还在前头跟着撩拨,每次鸡巴顶进来,肚子上的大手就往下轻轻一按,仿佛在隔着殷梵的肚皮摸自己的性器,哑声道:兵哥摸到你的骚肠子了,裹着兵哥的大鸡巴不放,哦,吃得真用力,好媳妇儿,你太好操了。
殷梵也被干得发晕,一劲儿地浪叫:啊……终于挨操了,吃到兵哥的大鸡巴,香死了,哦,吃得好饱,嗯哈……骚货好操,兵哥就一直操,恩,不要停,啊……
拉斐尔在后头大喊:喂,你们两个,赶紧猜啊,多厚的套子?
本来以为还得费些力气呢,谁知殷梵脱口而出:哦,中间的,恩……零点零七厘米。
拉斐尔拿着盒子目瞪口呆,叫道:卧槽,居然猜对了。来来,换下一个。
陆云野也想赶紧把惩罚弄过去,谁乐意带套子,都不能和媳妇儿的骚肉肉亲密接触,中间放着一层塑料多别扭。于是,陆云野退了出来,开始换套子。
殷梵的肉洞被干得正美,门户大开,合都合不上,男人一离开,一股凉风立刻灌进去,刺激着湿热的甬道,冷热交替,又空虚无比。殷梵难耐地在墙上磨蹭,低低呼唤着:兵哥,恩,不要走,再操会儿,啊……你不要你的小骚货了幺,哦,好难受,要,要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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