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詹弈辰按着脚踝,疼痛让他的声音愈发愤怒,“他没拿到主舞,一直不服气。他赢不过我,所以对我怀恨在心,故意趁今天过来动我的衣服。”

        “容翊只是来找过我。”老师沉下声音,“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随便指认别人。”

        “可他今天来过,偏偏我上台就出了事,哪有这么巧?”

        这套演出服在上场前一直放在后台,换衣、热身和候场期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谁也说不清究竟有哪些人碰过。

        导演组已经从前排赶了过来。

        闻叙抬头看向负责录像的学生:“原始录像全部保留。”

        校医很快赶到。詹弈辰的右脚已经无法正常落地,只能由两名男生扶着离开舞台。

        节目自然也无法继续。

        因为《万象入画》是节目单上的最后一个节目,这次联排也就此结束。

        导演组将艺术学院的带队老师和几名相关学生留了下来,谢知微则把记录表交给闻叙,又将几个需要重新核对的问题单独标注出来。

        她和谢宜欢两人乘车回到云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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