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央的主舞,另外十六名舞者全部穿着颜sE由灰白向浅青过渡的舞衣,长长的水袖垂落在身侧,随着走动轻轻擦过舞台。
灯光渐暗,十六名舞者分列两侧,水袖贴着地面向外铺开。
站在舞台深处的男主舞一身墨sE,衣袖与其他人不同,从肩头到末端逐渐褪成近乎透明的白。他垂着头站在一片尚未展开的水袖之间。
古琴声响起。
他抬手挥出第一道长袖,后方屏幕上的墨sE也随之缓慢晕开。
两侧静止的舞者依次有了动作,水袖从舞台边缘层层扬起,时而如云雾散开,时而又沿着变换的队形汇成一道流动的山脉。
即便灯光和舞台效果仍在调试,几次队形转换也不够整齐,礼堂里原本低声说话的人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谢知微并不懂古典舞,也无法判断舞者的动作是否足够标准,只能看出整幅画面有一种完整而流动的美感。
舞者的身T、水袖与后方缓慢晕染开的墨sE彼此交叠,仿佛一幅山水长卷正在眼前逐寸展开。
可看了许久以后,她真正记住的是铺满舞台的长袖,是时聚时散的山水,也是十六名舞者层层变换的队形。
至于始终站在中央的主舞,反而没有留下多么清晰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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